日本人返工・我在日本返工

日本人返工・我在日本返工

今天,放工後去打羽毛球,收到上司一個「語重心長」的電郵,其實也不是責怪我,他說的我也同意,但我就是爆喊了。

曾經有朋友來東京玩,跟我說:「點解日本人做野咁搏命?即使只係一個店員都好落力,香港人返工就只會諗辦法偷懶。」
雖然我在日本只做過兩間公司,一間中小企,社風自由﹔一間日本傳統大企業,社風保守。但無論公司文化怎樣,每一個員工都好盡忠職守(至少看上去是),他們不會拿著手機上facebook看訊息,都是放煙break、午飯時間或放工才看手機,相反,我facebook私訊香港的朋友時,很快就獲得回應。
話雖如此,日本人認真,但絕不代表日本人效率高,相信每一位曾經在日本打工的香港朋友都非常清楚。香港人會偷懶走精面,但轉數快懂變通,效率自然高。

我的日本工作生涯裡,除了見證日本人放工後去居酒屋喪飲然後第二日zombie返工之外,最多的就是有焦慮症、抑鬱等情緒問題,突然要退下工作火線,被調到不用跑數追業績的崗位。有些更嚴重的,連踏入公司都不能,中途要歸家,最後當然要辭職了。對上一份工作開始時,我的先輩就跟我說﹕「這裡很多人太拼命工作,弄壞了身子,你也不用太拼命啊!記得要小心身體。」她是台灣人。

比卡斯也常說﹕「工作時工作,回到家就要放低工作,做自己喜歡的事。要記得,工作是永遠做不完。」

如果是自己喜歡的工作,犧牲少許私人時間也不過分,最重要是能否說服自己私人時間都要獻身工作。萬般不願意的話,在家工作還是在公司加班,其實都一樣。

爆喊過後靜下來,我也想不明白為甚麼要喊。我只回他說﹕「我同意,我會用行動來回答你。」
不過喊出來也好,至少不會谷到爆谷到焦慮谷到抑鬱。明天又是一條好漢!